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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
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杨靖斩钉截铁道。
“不！我怕他们会报警。”
“报警不正好吗？这种人就应该被抓！”
他杨靖虽强势，也说不上是什么正人君子，但也做不出对女生下药的事，而且在床上，只要对方真的很抗拒，他也不会硬要做下去。
曹亦帆猛烈摇头，说：“事情很复杂，他未婚妻有了身孕，他家跟我家是认识的……而且他并没有得逞，我不想……不想……”
她知道不应纵容这种事、这种人，可是她身上有太多感情掣肘了。
“你知道他对你用的是什么药吗？会不会有严重后果？会不会有后遗症？你就不怕自己会死掉吗？！”杨靖完全受不了她这种白莲花的性子。
曹亦帆愣愣地看着他，眼睛红了一圈，自嘲道：“像我这种人，死了又怎么样？死了就死了呗。”
杨靖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，心脏像被人用力握紧了似的。一个正常人怎会把死亡说得如此云淡风轻？
“回家吧。”他的态度软化了，不再强逼她，眼里满是怜惜。不过依旧搂着她上楼。
“对不起，我失态了。”曹亦帆再次为自己的失控道歉。她搞不懂自己为何会把埋在心底深处的话都说出来，也许是因为药物，也许是因为她又开始犯傻了……
?????
曹亦帆租住的房子不大，客厅与睡处是没有间隔的，不过保留了老房子的浴室设计，有一个小浴缸。
杨靖帮她褪去衣服、围裙后，就让她泡在温水里，还用毛巾为她洗刷身上的奶茶渍。
曹亦帆尴尬得像只熟虾子，浑身通红。她抱住自己的肚子说：“我自己来就好。对不起，要你为一个胖子效劳，希望没碍到你眼睛。”
“我之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喜欢道歉？”杨靖没理她，继续替她洗刷。
其实他并没觉得她特别胖。虽然是有个肉肉的肚子，也比一般女生壮，但整体来说是胖得匀称的，腰还是腰、臀还是臀，不是那种“米其林吉祥物”式的肥胖。
他把她其中一只脚挂在浴缸边沿，伸手往她的蜜穴探去。
“那边！不、不用……”杨靖的手指才刚碰到曹亦帆的小花丛，她便想要挣扎坐起来。
杨靖却按住她的脚踝，不让她起身，反驳道：“我看看有没有珍珠残留，留在里面对身体不好。”
